疫情下的留学产业大机构失血严重洗牌加速到来

疫情下的留学产业大机构失血严重洗牌加速到来

前路动荡,如何抓住下一站的船票?

没想到,突如其来的疫情,将链条完全打散。雅思、托福等语言考试戛然而止;线下语言培训机构被迫停业;民航“五个一”政策收缩了交通;海外肆虐的疫情,更是从根上抹掉了部分学生的出国意愿。

受此趋势影响,澳际、启德、金吉列等机构花高价于各城市CBD商圈租办公室,通过维持品牌高端形象,以求降低获客成本的经营思路变得越发不合算。为搭上移动互联网的高速列车,不少机构将赌注押在了APP上。早在2017年,澳际就推出了“小希留学”;今年年初,金吉列推出了“大学长”。这些APP的共性在于:弱化了母公司品牌,用平台逻辑吸引顾问和语培机构入驻。倘若学生在平台上成功签约,则平台和机构按一定比例分成。

中国宏观经济研究院市场与价格研究所所长臧跃茹也表示,通过开放市场引入更多优质高效的服务,尤其是充分激活和释放教育、养老、医疗、旅游等服务消费潜能,将更好地支撑消费结构和品质升级,进而倒逼供给结构和质量大幅提升。这是促成国内国际双循环的重要驱动力,也是使供给和需求在更高层次上达成均衡的强劲引擎。

“谁愿意花那么多钱跑过去上网课呢?”李琪一针见血地说。

在此提醒市民朋友疫情期间应注意防范接触性传播。购买食品一定要选择正规的市场和超市;外出采购时,一定要做好个人防护,戴好口罩,带上消毒纸巾和干净的购物袋;使用超市的推车、购物篮前,可以用消毒纸巾或消毒液对把手和扶手进行消毒;购物时,要与他人保持至少1米以上的社交距离。选购蔬菜、水果、肉类等生鲜食品时,应佩戴一次性手套或使用一次性购物袋套在手上进行挑选,不要直接用手碰触食物;肉类和海鲜等生冷食物要与果蔬、熟食等其他食物分开包装。购买有包装的食品,请注意查看食品标签上的生产日期、保质期、储存条件等内容。采购完成后,应进行手清洁;回家后,必须先洗手,避免双手污染家庭环境。

比起大机构,小公司和个体工商户腾挪空间更大。柏玲早年在新东方担任顾问,2011年自立门户,专门为长沙大学城一带的毕业生提供中介服务。因为价格低廉,只有普通机构的二分之一,客源多来自学生们的相互介绍,相当稳定。

分析人士认为,中国积极推动多边、区域等层面服务规则协调,有利于促进国内外市场规则统一融合,更加积极主动地融入世界经济体系。

“之前谁能想到六级成绩也能用来申请?别的学校不跟进,可能会在争抢学生的竞争落下风;但要开了这个先例,还要雅思、托福做什么呢?”柏玲对中国新闻周刊解释。

需求被强行掐断,反映到行业上,整条产业链都在失血。因为人力和房租成本居高不下,大机构面临的状况比小公司更加严峻。

2月中旬,金吉列总部发布通知称:受疫情影响,公司业务接近停滞状态。为“在这个特殊时期生存下去”,希望通过与员工协商,用调整薪酬、轮岗待岗、停薪留职等方式缩减人力开支,以“全员携手共度难关”。

李琪的犹豫并非孤例,而是今年整个留学市场的普遍现象。长沙资深留学顾问柏玲向中国新闻周刊透露,自己已经有数名学生打消了出国意愿。且学生成绩越优秀,影响越大:这些学生在国内已经考出高分,有了保底选项,只是在出国还是留下之间犹豫。海外疫情的肆虐,让这种选择题一下变得没了悬念。

对于众多国际高校,海外留学生是一项重要的收入来源。为保证这笔收入不至于缩减得太厉害,各高校普遍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总结下来,就是一面降低招生标准,一面调高返佣比例。

习近平指出,中国将坚定不移扩大对外开放,建立健全跨境服务贸易负面清单管理制度,推进服务贸易创新发展试点开放平台建设,继续放宽服务业市场准入,主动扩大优质服务进口。

降低标准,指的是一些学校将各专业入学雅思要求普遍降低了0.5分。最极端的当属伯明翰大学等高校,其在四月初宣布,将入学要求中接受的英语考试类型增加三个,其中包括全国大学英语六级考试。不过,使用六级成绩进行申请的学生,必须上6周的语言班。

大门紧闭的新东方阜成门校区。图/石若萧

庞星火特别提醒市民,避免采购来源不明的食物和原材料,对野生动物要做到“不碰、不买、不吃”,做野生动物的保护者。

小希留学(左)和大学长(右)APP界面。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信息部副部长王晓红表示,畅通国内国际双循环的要义在于依托规模庞大的市场,充分激发国内市场巨大潜力,发挥消费潜能。而扩大服务业市场准入,正是打通“双循环”的关键环节之一。在疫情持续扩散导致世界经济低迷,国际需求大幅萎缩之际,中国力推服务贸易发展,敞开国门欢迎各国优质服务,将为全球企业提供富有活力的大市场。这不仅将助推国内产业升级,也为深陷困境的世界经济带来新增长点。

北京学者认为,这些举措将不仅助力中国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也会为全球经济注入活力。

事实上,就算没有疫情,近年来中介业务的发展也逐渐进入了瓶颈。

“说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一名从业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这时候就比谁更能撑了。”

李琪在传媒行业工作了两年。最近,她打算申请英国威斯敏斯特大学的一年期传媒专业硕士,继续深造一番。在她原本的计划中,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今年2月开始准备雅思考试,年中考出成绩,9月入学。即便成绩不理想,也可以先过去就读语言班,然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习近平表示,中国将积极顺应服务贸易发展实际需要,推动多边、区域等层面服务规则协调,不断完善全球经济治理,促进世界经济包容性增长。

根据报道,疫情期间,该机构线下课程停滞,五月前开展过几次网课教学。5月16日,线上教学也暂停。6月3日,校方在家长微信群中发布通知,称由于校区资金遇到较大困难,已进入停摆状态。而工作人员称,目前机构的资金状况不足以退费,只能协调周边教育机构为学生提供转课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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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明翰大学。图/图虫创意

随通知一起下发的《薪酬确认单》中规定:对于到公司办公的,按基本工资+绩效工资的标准,总裁办成员发放50%,总监发放60%,经理发放70%,员工发放80%,考核方式不变。待大环境明显好转后,再逐步返还相应差额部分。此规定从一月起执行。

这一举措,不仅把竞争者逼入了两难境地,还在被雅思、托福两家垄断多年的语言考试市场上砸开了一道裂缝。

早在去年,她就在淘宝上找好了一家中介,缴纳了一万余元。但突如其来的疫情,使得前往英国留学突然成了一个“坏主意”。中介告知,不能退费,最多只能延期到明年。

亦有逆风而动的机构。一名小型机构合伙人接受了中国新闻周刊采访,但特意强调不要透露其机构名称,因为“不想招同行嫉恨”。

留学产业链上,最主要的两个环节分别是中介服务和语言培训。金吉列业务较单一,以中介为主。相比之下,对于需要大量现金流养活教师团队、缴纳房租的语言培训机构,甚至两手都抓的大公司,冲击来得更猛烈一些。

在4日举行的2020年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全球服务贸易峰会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宣布中国将坚定不移扩大对外开放,并提出了一系列推动服务贸易发展的具体举措。

王晓红表示,盯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提高企业在全球市场上的地位,是畅通国内国际双循环的题中应有之义。此次中国强调促进数字经济、共享经济发展,加快数字领域国际合作,有利于经济尽快完成新旧动能转换,在新一轮国际竞争中取得优势。(完)

2015年,她在长沙万达买下了一间办公室,只因为“觉得更高端”。但她很快发现,自己的客户大多来自外地,从始至终见不上一面。即便本地学生也更倾向于找咖啡厅就近沟通。基于削减成本的考虑,2019年,她将办公室租了出去。没想到疫情期间,这笔租金意外成了一项收入来源。

立思辰黑龙江欧亚部总监张超向中国新闻周刊透露,目前,已签约缴费的学生数大概是往年的三分之二。但因为该行业具有提前性,即今年打算出国的学生,多数在去年就已经支付了款项。疫情对行业真正的冲击,还得等到下半年再观察。

目前,该机构客户群基本都由线上转化而来。十人左右的团队,创造的年营收超过了三百万。

臧跃茹说,疫情之下外部环境更加复杂,国际经贸规则面临重大调整。在此情况下,畅通国内国际双循环不只是畅通人流、物流、要素流,更重要的是促进国内国外市场规则和标准的有机相容。

公众号“留学行业观察”曾对此趋势做过总结。在走访了一些营收在2000万左右及以上的机构后,其得出一组数据:与2017年相比,2018年有超过半数的机构业绩下滑,严重者业绩几近腰斩;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机构业绩上升;其余的业绩勉强达到持平,但利润岌岌可危。

她向中国新闻周刊直言,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怕明年也走不了了”。

部分离职员工在微博上抱怨称,金吉列甚至搞出了“租借公司电脑”的操作。

六月初,根据新京报报道,一家位于北京丰台的英语培训机构——北外儿童英语(角门校区)因资金问题停止运营,超过二百名学员已缴纳学费无法退费,涉及金额超百万。

五月的一个工作日,中国新闻周刊走访了位于北京灯市口大街的澳际教育和新东方阜成门校区。前者门庭冷落,偌大的办公区只有零星几名工作人员,相关负责人拒绝了中国新闻周刊的采访请求;后者则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锁。

人口减少,使得增量市场变成了存量市场,各个机构对客户的争夺愈发激烈。移动互联网的发展,更进一步加速了行业的洗牌。

根据中国新闻周刊梳理,牛津大学、剑桥大学、华威大学、杜伦大学、帝国理工学院等一众英国高校的开学时间都延期到了10月。大部分高校还在官网上备注了一条通知:大课线上进行,小课视具体情况安排。

但将线下教育转到线上后,相比北上广,地方城市立刻显得缺乏竞争力。该名业内人士直言:“反正都到线上上课了,干嘛还选地方的老师?就算贵一点,肯定也都找北京上海的啊。”

他举了“顺顺留学”为例。这家2015年成立的公司由启德前明星员工张杨创立,主打线上,以“分级合伙制”招徕顾问,一度开出90%的高额提成,震惊业界,并获得了好未来和IDG联合融资。但其后迅速衰微,于2018年传出大量裁撤分公司的消息。如今,各大应用市场已经搜不到其APP信息。

目前,中国制造业已基本对全球投资者开放,但服务业开放水平还有待提高。中国服务外包研究中心主任邢厚媛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表示,长期以来,中国开放的重点在于制造业,因此有形的商品竞争力较强,无形的服务特别是研发设计等生产性服务业相对薄弱,一定程度上导致部分关键技术被“卡脖子”,反过来又制约制造业的长足发展。

究其根本,留学中介并不是一个门槛特别高的生意,本质还是在利用信息不对称赚取差价。大机构员工在积累了海外院校资源和一定客户群后,完全可以另起炉灶。这样的行业天性,叠加上移动互联网的浪潮,使得公众号、个人品牌、甚至淘宝文书中介大量出现,逐步消解了大公司的品牌价值。

网传金吉列员工薪酬确认单。

该文章将部分原因归结为人口数量:2000年前后,新生儿数量下滑至最低点。而到了2018、2019年,这批千禧宝宝正到了高考年龄。缩减的人口反映到行业上,直接影响业绩。考虑到前述留学行业的提前性,接下来几年的情况只会更严重。

习近平还指出,中国将拓展特色服务出口基地,发展服务贸易新业态新模式。中国愿同各国一道,加强宏观政策协调,加快数字领域国际合作,加大知识产权保护,积极促进数字经济、共享经济等蓬勃发展,推动世界经济不断焕发生机活力。

一名业内人士对中国新闻周刊解释,语言培训机构岗位主要分两类:顾问和老师。顾问的收入多半来自学生签约的业绩提成,疫情导致该项收入近乎为零,大部分人只能领到当地基本工资的70%;老师情况稍好些,一些疫情前报课的学生没有退费,将没上完的课时转到了线上。“只要能讲课,总还有点课时费拿。”

对于这类尝试,业内人并不都看好。张超认为,中介服务要想完全从线下转到线上,就好比消费者从实体店转到淘宝、京东,背后涉及一整套思路的变化,并非简单迁过去就万事大吉。

她认为,中国此次明确放宽服务业市场准入,扩大优质服务进口,将吸引更多国际高端人才和资本进入中国提供优质服务,使开放从单一商品扩展到整个产业链供应链。这种“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有助于弥补国内产业发展的短板,提升产业整体水平。